第28章 外媒头条炸了:日军违反国际法!
指挥所里,周明远正在清点缴获的日军物资。
一箱箱毒气弹堆在地上,弹体上印着日文——“特种烟”——和骷髅标记。他蹲在那里,用铅笔头小心翼翼地记录型号、数量、生产日期。
“周参谋,”胡维藩凑过来,“这玩意儿,咱们留着干嘛?”
周明远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:“旅长说,这是证据。”
“证据?”
“日军使用毒气弹,违反国际法。”周明远的声音很轻,但很稳,“把这些东西拍下来,送到国际社会,日本人的脸上就不好看了。”
胡维藩愣了愣,然后咧嘴笑了:“还是旅长想得远。”
洞口光线一暗,陈立华钻进来。他蹲到那些毒气弹旁边,拿起一枚,仔细端详。
“小心!”胡维藩惊呼,“那玩意儿漏气了怎么办?”
陈立华摇摇头:“这弹体密封很好,不剧烈撞击不会漏。”他把那枚毒气弹放下,转头看向周明远,“拍了吗?”
“拍了。从各个角度都拍了。”
陈立华点点头:“写一份详细的报告,把日期、地点、部队番号、日军使用毒气的经过都写清楚。照片附在后面。一式三份。”
周明远掏出本子记录:“是。三份分别给谁?”
“一份送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部,一份送军政部,一份——”陈立华顿了顿,“想办法送到上海的西方记者手里。越多人知道越好。”
周明远的手顿了顿,然后继续记录。
胡维藩忍不住问:“旅长,您咋知道鬼子今天会放毒气?”
陈立华沉默了两秒。
“因为浅间死了。”他说,“新来的指挥官急于立功,会用最狠的手段。而日军在战场上用过毒气,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洞口,望着外面的天空。
“我们没死,是运气。但运气不是每次都有。”他回过头,看着周明远,“把那些防毒方法整理出来,写成小册子,发给每一个士兵。湿毛巾、水壶、堵缝隙——要让他们记住。”
周明远重重地点头:“是!”
傍晚,阵地上安静下来。
萧克己坐在防炮洞口,手里拿着那条湿毛巾,翻来覆去地看。毛巾还湿着,是他自己的尿——当时太急,水壶空了,只能这样。
他想起陈立华的话:“鬼子这玩意儿不是芥子气,是光气,遇水就分解。”
他不知道什么是光气,但他知道——自己还活着。
远处,赵铁生正蹲在重机枪旁边,一边擦枪一边骂:“狗日的鬼子,真他妈阴!打不过就放毒,什么玩意儿!”
马二炮在旁边接话:“排长,你说旅长咋啥都知道?连鬼子放啥毒气都知道?”
赵铁生手上的动作停了停,然后继续擦枪。
“旅长的事,少问。”他说,“反正跟着他,能活。”
马二炮点点头,不再问了。
方文澜趴在战壕边缘,用望远镜观察日军阵地。那些毒气弹就是从那边打过来的,现在那边静悄悄的,像是在酝酿什么。
侯德贵趴在他旁边,突然小声说:“排长,你说鬼子还会不会放毒?”
方文澜沉默了两秒。
“会。”他说,“但咱们有湿毛巾。”
侯德贵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:“对,有湿毛巾。”
深夜,指挥所里,煤油灯还亮着。
陈立华坐在弹药箱上,面前摊着周明远刚写好的报告。报告很详细,时间、地点、日军使用毒气的经过、教导旅的应对措施、缴获的物证,一应俱全。最后还附了一张清单,记录着缴获毒气弹的型号和数量。
他拿起笔,在报告末尾加了一行字:
“日军使用毒气弹,违反《日内瓦议定书》。兹将人证物证呈上,请予交涉。”
然后他放下笔,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。
胡维藩端着一碗热水走进来,放在他面前。
“旅长,喝点水。”
陈立华睁开眼睛,端起碗,喝了一口。
“旅长,”胡维藩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口,“您今天说,这不是芥子气,是光气。您咋知道的?”
陈立华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“书上看来的。”
胡维藩愣了一下,想追问是什么书,但看陈立华不想多说,也就没再问。
陈立华喝完那碗水,放下碗,看着胡维藩:
“明天,把那些毒气弹找个安全的地方埋起来。留作证据,但别让任何人碰。”
胡维藩点头:“是。”
陈立华又闭上眼睛。
胡维藩轻手轻脚地退出指挥所。走出洞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煤油灯下,陈立华的侧脸很年轻,但眉宇间的疲惫,像是压着千钧重担。
他突然想起今天在战场上,陈立华第一个冲出防炮洞,第一个喊“进入阵地”,最后一个才想起用湿毛巾捂住口鼻。
旅长说的“指挥官最后一个撤”,是真的。
[作者寄语] 军旅071书院 致力于提供 夜航船夫《黄埔十一期杀出一个最强传说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28章 外媒头条炸了:日军违反国际法!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