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血溅茶楼,徒手残杀的威慑
刀,还在往前送。
“泥鳅”的手腕被陆景深扣住的那一刻,他布满血丝的眼球狠狠一缩。
不对劲!
那五根手指扣住他的力道,不是在格挡,是在捏骨头!
这跟剧本说好的不一样!
剧本里,他冲进来,挥两刀,被对方的人按在地上,然后咬碎胶囊,任务完成,拿船票走人。
可现在,对面这双眼睛里,没有丝毫“演戏”的默契。
那是一种法官看死囚的眼神。
一个念头在他脑中炸开:他被卖了!
他想缩手,想后退,想跳窗逃走。
晚了。
陆景深扣住他手腕的右手,猛地向外一拧!
不是擒拿,是纯粹的、不留余地的、带着毁灭欲望的蛮力!
“咔嚓——!”
这声音比窗户碎裂更刺耳,更让人牙酸。整个包厢里,连吴啸林那几个见惯了血的保镖,后脖颈的汗毛都炸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“泥鳅”的胸腔里爆开,凄厉得像是要把茶楼的屋顶都给掀了。
他的右手以一个违反人体构造的角度,软软地耷拉下去,像一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。
短刀脱手,“叮当”一声,掉进满地的碎玻璃里。
陆景深没有松手。
他的左脚向前跨了半步,皮鞋的鞋尖,精准地踹在了“泥鳅”的左腿膝盖窝上。
“噗通!”
一百二十斤的身体扛不住这一下,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。碎玻璃的棱角扎进膝盖的皮肉里,但他感觉不到,手腕那股钻心的剧痛己经吞噬了一切。
他跪在那里,浑身像触电一样痉挛。
完了。
这个念头从他脑海深处冒了出来。
那颗用命换来的胶囊,还藏在他的后槽牙和腮帮子肉之间。他拼命地想用舌头把它顶到牙齿中间,咬碎它!这是他最后的机会!
就在这时,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巴。
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,死死嵌进他两侧的咬肌,粗暴地、不容反抗地,将他的嘴撑开!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“泥鳅”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从喉咙底挤出漏风般的气流。口腔被强行掰开的痛苦,让他的眼泪、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,糊了满脸。
他看见,那个叫“渡边”的男人的手指,伸进了他的嘴里。
冰凉的指尖,在他的口腔黏膜上精准地摸索着。
然后,一勾。
那颗被他视作救命稻草的氰化物胶囊,被硬生生地从他嘴里拽了出来。
陆景深将那颗沾满黏稠唾液的胶囊,拿到自己眼前,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。
下一秒,他屈指一弹。
胶囊在空中划出一道小小的抛物线,“噗”的一声,掉进了墙角的痰盂里。
“泥鳅”看着那道弧线,瞳孔里最后一点光,也跟着灭了。
他连选择死亡的权力,都被剥夺了。
陆景深松开他的下巴,退后了半步。
然后,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开始整理自己的袖口。
那只被划破的炭灰色西装袖子己经没用了,他索性将两边的袖扣都解开,慢条斯理地把袖子往上卷了两道,露出精壮结实的前臂。
桌子底下,吴啸林的脑袋探出来半截。
他的视角是仰视的,看到的画面充满了恐怖的冲击力——
“渡边纯一郎”站在那里,袖子高高挽起,洁白的衬衫上溅着血,脚下跪着一个手腕被废掉的刺客。
碎玻璃和冰冷的雨水在他脚边汇成一小摊,混着刺目的鲜红。
而这个男人的脸上,连一滴汗都没有。
“特高课的狗,连人都杀不明白吗?”
陆景深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“泥鳅”,用中文说。
这话,是说给桌底下那头缩成一团的肥猪听的。
“泥鳅”的嘴巴翕动着,想喊“站长饶命”,但下颌骨刚刚几乎被掰到脱臼,半个字都挤不出来,只有带血的唾沫从嘴角不停地往外冒。
陆景深看了他三秒。
三秒,足够了。
他的右手握住了“泥鳅”的后脑勺,左手则扣住了下巴。
动作简单得像是在拧一个瓶盖。
两个相反的方向,一股毁灭性的力量,同时施加在了脆弱的颈椎上。
没有犹豫,没有花哨。
“咔嚓。”
又是这个声音。
这一次,在场每一个人,包括桌底下的吴啸林,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。
沉闷,短促。
一声,就够了。
“泥鳅”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,像一条被人一脚踩断了脊梁的蛇。
然后,那一百二十斤的死肉,从陆景深手里滑了下去,歪倒在碎玻璃和血水里。
眼睛还睁着,瞳孔己经彻底散开。
从破窗而入,到颈椎折断,前后加起来,不到二十秒。
[作者寄语] 军旅071书院 致力于提供 小冈子《谍战:开局满门惨死,我杀疯了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50章 血溅茶楼,徒手残杀的威慑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